“医乃仁术,无德不立”,医疗行业的特殊性决定了医术与医德的辩证统一。在医患关系日益复杂的当下,辨析 “医之过” 的本质,涵养 “医之德” 的根基,既是对生命的敬畏,也是医疗行业行稳致远的关键。医疗过错的发生,并非单纯的技术失误,更可能源于医德失守的隐患,唯有辨明过错根源,方能精准滋养医者仁心。
医之过,或显于技术疏漏,或藏于德行偏差。从诊断中的误诊漏诊、治疗时的用药失误,到护理环节的疏忽大意、告知义务的履行缺位,这些显性过错往往与诊疗规范的偏离直接相关。而更深层的过错,在于医德底线的失守:如追求名利而过度医疗,漠视患者权益而隐瞒风险,甚至因懈怠疏忽而违背 “生命至上” 的准则。唐代孙思邈在《千金方》中早已警示,医者若 “无欲无求” 的初心动摇,便可能陷入 “治疾不以仁心,疗病只图私利” 的误区,这正是医之过的核心症结。值得警惕的是,部分医疗过错看似是技术问题,实则源于德行缺位 —— 李时珍耗时 27 年编撰《本草纲目》,纠正前代本草千处谬误,其本质便是以 “求真笃实” 的医德弥补认知局限,反衬出敷衍塞责的行医态度才是过错的温床。
医之德,是抵御过错的屏障,更是医者的立身之本。涵养医德,首在 “仁善为本” 的初心坚守。东汉张仲景目睹瘟疫肆虐,毅然辞官归乡,以 “上疗君亲之疾,下救贫贱之厄” 的担当著成《伤寒杂病论》,用行动诠释了 “不分贵贱、普救含灵” 的医者情怀。这种仁心,在当代医者身上同样闪耀:98 岁的胡佩兰退休后坐诊二十载,平均处方费仅五十元,用退休金资助贫困患者,正是 “以患者为中心” 的生动践行。其次,医德涵养需 “精勤不倦” 的治学态度。医术的精进是减少过错的基础,正如孙思邈所言 “博极医源,精勤不倦”,唯有像李时珍那样亲尝百草、考证典籍,以严谨实践完善医术,才能从根本上降低技术层面的过错风险。
辨析医之过是手段,涵养医之德是目的。医疗机构当建立 “容错” 与 “纠错” 的双重机制:既通过规范诊疗流程、强化法律意识防范过错,如严格执行病历管理规定、落实知情同意制度,避免触碰法律红线;更要以名医事迹为滋养,搭建医德教育的长效平台。从董奉 “杏林春暖” 的廉洁行医,到吴登云扎根边疆五十载、割皮救人的无私奉献,这些跨越时空的医德典范,为当代医者提供了 “如何为人、如何行医” 的精神指引。医者自身更应常怀自省之心,如叶天士般正视诊疗失误,记录反思以警示后人,在 “知行合一” 中锤炼医德。
医疗行业的初心,在于 “除人类之病痛,助健康之完美”。辨析医之过,需穿透表象看本质,区分技术失误与医德失守的边界;涵养医之德,要融合古今智慧,将 “大医精诚” 的理念转化为日常行医的自觉。当每一位医者都能以仁心为魂、以精术为翼,既敬畏生命、坚守底线,又精进技艺、求真务实,便能最大限度减少医之过,让医疗行业真正成为守护生命的可靠屏障,这正是 “辨析医之过 涵养医之德” 的深层意蕴。